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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了,黄安坝
  慕名黄安坝,已是三年前了。        
  那时,大凡山外结团来人,总免不了单位的青年男女们前往演出,回来后又一窝蜂的将黄安坝塞进我的耳朵。久而久之,黄安坝犹如一幅斑斓的水墨画流淌在我的心中,继而,留下一种神往的遗憾!
  八月初,应县诗词楹联协会的邀请去黄安坝采风,我便欣然同意。动机是圆梦和避暑。

  虽只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但出发较晚,到黄安坝时已是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厚厚的云层携着山坳里升腾的薄雾轻抚着一望无垠的高山草甸,几乎等高的杂草覆盖在一个个硕大混圆的山头上,像刚刚出笼的馒头上盖着厚厚的绒毡,各色的野花在晚风的揉荡中化作彩色的浪。

群山隐退了,只将这连绵不绝的、大海波涛般的蓝色留给我的世界。我的心,随之而纯净空旷,一种从未有过的超脱伴着无尽的遐想和沉醉将我融入这山水的精灵!黄安坝,全然不是他们三年来向我口传的景描绘的画,而是浩然奔腾、辽阔坦荡的山灵之魂,是巴山儿女胸襟与精神的化身!

  游客接待中心在草甸一侧的山坳里。一色的仿生态平房散落在小溪两旁的草地上,在人为的景观树的簇拥中露出轮角分明的红顶,恰似草原上的毡房,耀眼而宁静。
  晚饭时,协会的张主席告诉我,晚上九点将在黄安坝音乐广场举行篝火晚会,还有烤全羊。我又一次激动起来,期盼着夜的帷幕拉开……..
  城里的夏火炉般炙热,而黄安坝的夜却凉的惊人。习习的山风彷佛将你推到了冷库的门口,极强的穿透力完全蔑视了你身上的那层薄纱,我不得不花二十元租来一件棉衣奔向那音乐响起的地方。
  音乐广场其实是一块一千多平米的草坪,其前方便是闪烁着各色灯光的舞台。终是文友相聚,篝火尚未燃起,先到者已抓过话筒,那曼妙的歌声便在这辽阔的夜空荡漾开去。来不及沉醉,熊熊的篝火已在草坪的中央燃起,大家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起舞来。灯光与火光交织,歌声同群舞相拥。在这柔软清新的草地上,在这静怡而热烈的夏夜,我们超然在黄安坝………
  为弥补时间太短,未能尽览黄安坝风姿和纵马驰骋草甸的缺憾,我和协会张主席、县文联熊书记、小柳相约第二日登临最高峰去碰碰运气,看能否拍到日出。

  凌晨四点我们出发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我们不免有些沮丧,如果天不作美,所有的计划和希望都将化为乌有。但我们还是倔强的出发了!

在仅容一辆小车穿行的泥石路上,汽车的灯光不是射向了天空就是偏向了坡外。爬行中,我们判断着东方的所在。突然,熊书记惊叫起来:“那儿有人家”。我们一起望去,在对面遥远的脚下确有一点星火,我们慨叹着人的征服自然的伟力继续前行。拐过一处山洼,爬上一道山梁,回眸灯火处我们振奋了:那光点已变得明晰而狭长,在这混沌朦胧的夜,它俨然就是一座光明的坐标。没错,那就是东方!
选好一处高地,借着汽车尾灯灯光,我匆匆选好机位,将照相机、摄像机的镜头直指那希望的所在。是的,我们现在的位置的确比那日出的大门高出了许多。
没有天籁之音,没有风的流动,也没有任何生命运动发出的声响,黑暗和恐怖主宰了黎明前的一切。似乎能捏出水来的潮湿的大气摩挲着我的后背,在这特有的时间和空间,吮吸着这堪称空气的空气,彻肺的清凉中只留下久久的甜润……..